第二天一大早,秦寶兒覺自己渾上下酸痛不止,果然一直不開葷的男人如突然之間開了葷就有些剎不住車了。
魘足之后的傅鄴深心格外的好,微微彎腰,在秦寶兒的額上落下一個吻。
“早安,夫人。”
秦寶兒卷著被子去衛生間洗漱,只是剛一落地,腳一差點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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