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焱地位不低，但是，以他的智商還有手段，是絕對達不到這種境界的。
為此，極有可能，顧焱後有個指使他的人。
“爺，會不會是顧承東？”韓長青倒杯酒，遞給蕭墨寒，問道。
蕭墨寒手，接過紅酒，轉坐在沙發上，說：“不用去探索，時候到了，那個人自然會出真面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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