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?」君傾容酡紅如醉的臉頰抬起,「這樣啊。」
雖是半醉半醒,他頭腦尚且分明,揮揮手,「算了,不能怪你,師父本來就任。」
他的師父啊,肆意瀟灑慣了,就不能指能在宮裡待著,等到他從華音宮出來,一起回府。
就是這麼特立獨行啊!
「那人呢?」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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