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傾城不知所以的看了一眼,「笑什麼?」
他轉頭俯在河裡邊照了照,他臉上沒花,服也沒,就是手裡捧了一盞蓮花燈而已,有什麼好笑的?
夜初捂著快笑岔了氣,樂不可支的道:「你……你這麼妖孽的男人,手裡捧著燈,就像……」
「就像什麼?」
「就像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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