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翎一早就吩咐四人，到時抓來幾名弟子的時候，先不要說話。隻要盯著，打破他們的心理防線，待會詢問的時候，自然會合盤托出。
剛開始，眾人還不相信，哪有拷問隻用眼神盯的，誰不是上幾句威脅恐懼的話，再切個手指頭什麼的。白依依更是不服，嘟囔道：「就知道裝神弄鬼，我纔不信，就先試試，到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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