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樂垂頭,輕輕挲自己左手腕上的疤痕。
當時傷口割得太深,這個疤痕消不掉了。
許長樂也不會刻意地戴首飾去遮掩,那場自殺對來說并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過往,而是一個紀念、一個象征。
紀念著以前那個許長樂,象征著的到來。
“我高興。”許長樂說。
本章瀏覽完畢
複製如下連結,分享給好友、附近的人、Facebook的朋友吧!
感謝您的反饋,該問題已經修復,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。
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,感謝您的支持!
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[email protected]
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
請不要擔心,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