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背影沒有再回頭,眼神最後那一瞥,藏著滔天的憤怒、無法言說的痛心,以及深到骨髓的疲憊與失。
那是一種“我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”的沉默,比爭吵更加令人窒息。
接下來的幾天,傅硯辭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每天早出晚歸,留給的,只有凌晨回來時那一陣酒氣,還有書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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