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凌洲長眸微斂,端凝著緋紅的臉,時間一瞬回到剛結婚那會。
第一次幫他洗澡的時候,臉比現在更紅。
他到現在都慚愧,要一個二十來歲的孩,掛著妻子的虛名給他做那些事,確實為難。
雖說把他淋不管,害得他高燒不退,可他半點沒生氣,反倒覺得既可憐又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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