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香撲鼻，青花瓷被上了白玫瑰和藍繡球花，高雅清淡。
蘇倩笑容和藹，抬頭看，“好看嗎？”
沈宴秋點頭，“好看。”
看著眼前無比溫的人，心里淌過暖意。
如果母親沒有那麼早去世，應該也像蘇倩這樣吧。
心口微微發熱，沈宴秋抬手抱住蘇倩的脖頸，“謝謝媽。”
蘇倩怔了怔，心地了的頭發，“那以後你還陪我去姑蘇嗎？”
“嗯嗯，去。”聲音悶悶的。
蘇倩覺到頸間有一點點溫熱的意，沒說什麼，輕輕拍的後背。
-
周二，正常回到律所上班。
星越科技最近在找新合作律所，肖韻讓他們聯系聯系，爭取拿下合作。
恰好傅晨發信息過來約吃飯，說要給介紹業務。
沈宴秋想起上次沒給名片，他還不知在君和律所，于是沒有猶豫直接應下了。
餐廳約在公司附近，沈宴秋從寫字樓走過去，傅晨開車過來。
等菜期間，沈宴秋將自己名片遞過去，“上次沒給你。”
傅晨接過，忍不住驚嘆，“大律所啊。”
沈宴秋喝了口檸檬水，謙虛，“去哪都是工作。”
笑著說，“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業務嗎？”
“我找你就是這事呢，我們公司要換新的律所合作，我想到你是干這個的，就想推薦你。”
傅晨將的名片收起來，“你再給我一張，我推給法務部。”
沈宴秋微愣，“不是剛給你了？”
傅晨嘿嘿一笑，“我自己想留一張。”
“哦哦。”沈宴秋沒多想，從包里又遞了一張過去。
服務員上菜，兩份西冷牛排，蔬菜沙拉和蘑菇湯。
沈宴秋安靜把牛排切塊，習慣吃飯不說話。
傅晨抬頭，看穿著藍襯衫，白西，頭發挽在耳後，斯文中帶著幾分干練。
他認識的人當中，好像有像沈宴秋這樣的。
看起來溫文弱，實際要強獨立，聰明又果斷。
“對了，我好奇，慕斯的合作也是你牽的線嗎？”
沈宴秋將口中的咽下去，抿了一口檸檬水才回答，“不是，我們老大和慕斯創始人認識。”
“周佑川？”
“另一個，許宥澤。”
傅晨點頭，想問你不是和周佑川也認識嗎，但轉念一想，上次問還被徐萱妮訓了，還是別那麼八卦了。
飯吃到一半，傅晨問有沒有律所介紹的資料先看一下，沈宴秋打開手機里的幻燈片，讓他可以先看看，回去把最新版本的發給他。
吃得差不多，沈宴秋起去了一趟洗手間。
傅晨指尖著手機屏幕看資料，突然彈出來一通來電。
手指一，不小心按了接通。
他僵住，往洗手間的方向看，人還沒出來。
他看了眼備注，寫著‘小狗’，以為是的哪個好朋友，便咳了咳聲，“你好，宴秋手機沒帶在邊，我是朋友。”
對方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們怎麼在一起？”男聲低沉磁。
傅晨被對方的聲音驚艷了一下，覺得，又記不起是誰，“我們在吃飯。”
對方又陷沉默。
他語氣溫和，“有什麼事嗎？我待會幫你轉告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冷聲拒絕後，掛斷了電話。
傅晨懵了幾秒，把手機放回到對面位置上。
沈宴秋回來收拾包包，傅晨一本正經，“剛‘小狗’給你打電話，我不小心接了，沒說什麼事。”
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，沈宴秋頓住。
這是兩人談時給他的備注，只是後來不聯系了，一直忘了改。
打開微信對話框，沒有新消息。
神淡淡，又掐滅手機，“沒事，我們走吧。”
外面下了雨，淅淅瀝瀝。
車子停在公司，沈宴秋沒帶傘。
傅晨跑去取車，送回公司，“我可以直接送你回去的，你不用麻煩回來開車。”
“下雨天，我那里堵，你還是別送了。”
“我沒關系啊，反正還早嘛。”
沈宴秋輕輕繃著，“師兄，真的不用。”
傅晨不再強求。
車開到停車場口，傅晨從後座提了個小禮袋，“這個給你。”
沈宴秋一驚，“什麼？”
“上次萱妮請我喝酒，我給準備了小禮，順便也給你買了。”
還是拒絕，“我就不用了。”
“我買都買了，你不收我不就浪費錢了嘛。”
傅晨格大大咧咧，和誰都能好朋友，或許是因為他對誰都真誠，不設防。
沈宴秋思忖了一會，還是收下，“謝謝師兄，星越的事我會上心的。”
“哎，你上不上心無所謂，法務的事又不歸我管。”
沈宴秋笑了一下，打開車門，“我先走了，路上小心。”
下雨天，道路上的車子堵一條長龍。
比起那些急躁鳴笛的司機，沈宴秋顯得十分淡定。
喜歡下雨天。
喜歡雨滴砸落在車窗的聲音，喜歡雨聲將所有喧囂屏蔽。
車子堵在紅綠燈路口，拿起手機，不自覺又打開那個悉的聊天框。
從上周不歡而散，周佑川沒再回過周家。
蘇倩說他回國後特別忙，經常到飛，所以才沒回家。
沈宴秋覺得，他不回家，或許是因為呢。
退出微信界面，找到通訊錄，指尖停留在最上方的號碼。
最後，把‘小狗’刪除，打字變了‘周佑川’。
手指，撥出去了一個電話，“喂？”
徐欽笑，“太從西北出來了？大忙人第一次主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你這是造謠。”
將藍牙耳機掛上耳朵，沈宴秋輕踩油門跟上前面的車，“這周末去看房吧。”
“行啊，我隨時有空。”
“順便幫我看看。”
徐欽微頓，“沒問題。”
沈宴秋淺彎，“那我先掛了，在開車。”
車子開進庭院，凋落的海棠花砸到車窗，從旁邊滾落。
把車停進停車位，沈宴秋拎上小袋子，打開車門跑進雨幕。
潤的涼風刮過臉頰，空氣中彌漫著土壤腥味，還夾雜著淡淡的花香。
沈宴秋提著西腳，還是不免濺到了雨水。
走上臺階，腳步倏然頓住。
周佑川倚在門前，一黑穿著，面容在昏暗的線里。
他手里攥著車鑰匙，指尖挲，神冷淡。
他抬眸看向。
沈宴秋心口一震。
他為什麼在這？又在這等多久了？
沒問，只是微微頷首，想越過他往里走。
男人腳步一，擋住去路，眸更冷，“怎麼不回電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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