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名帶姓地喊,云歲晚拿著創口的手不期然抖了抖。
撕下來的那一刻是疼的,不過長痛不如短痛,他下不去手,不如讓自己來。
季宴禮輕嘆一聲,拿著棉簽將跡仔細去,然后用相同的步驟理傷口。
度過了漫長的幾分鐘,云歲晚覺得棉簽在脖子上過來過去,似乎只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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