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芷張著,嚨像堵住一樣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忽然想到這幾天相,陳硯南套著T恤跟灰運,有時候是早上,有時候是親吻后,撐起的弧度讓面紅耳赤,看一眼就錯開,但腦子里的記憶刪除不掉。
而現在,是真切地。
陳硯南聲音嘶啞:“再掉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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