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見到葒,張啟東的神無異于見了鬼般。
當年,是他親手抹了葒的脖子。
雖未下葬,但也是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。
張啟東視線從葒的臉上下移,落在了帶著丑陋猙獰疤痕的脖子上。
葒笑了。
“怎麼就自己一個人來的,不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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