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曜和鹿尤然并肩坐上電梯，回郵頂層。
他的余時不時注意著泛著紅暈的側臉，確認沒有醉意。
“你突然進來干嘛？”
鹿尤然：“朋友嘛，我說了我很講義氣，下次還需要喝酒你我，我肯定給你客戶都喝高興了。”
池南曜很去這種酒局飯局，何鑾超是泗碼頭的第一個大客戶，那時候他初出茅廬，敢拼敢做，但是事缺圓，得罪過不對家。
何鑾超欣賞他，暗自幫過他好幾次，卻從不將事擺到臺面上要求回報。
唯獨他喝酒，池南曜才每次都不推。
以前他就知道鹿尤然傳了鹿聃喝酒，十幾歲就尤夫人的酒喝，沒想到這幾年的酒量都已經無法無天了。
“下次別這麼喝。”
“沒事，也很有人陪我這麼喝。”
電梯安靜下來，池南曜能從談話間覺到意識是清醒的，又約覺有點不對勁。
可他又說不上。
“叮——”
電梯到達頂樓，忽然旁邊的影一晃。
溫的撞進懷里，馨香伴隨著酒氣撲面而來，池南曜結滾兩下才找回聲音，“鹿尤然？”
他低頭看了眼懷里的人，臉蛋紅撲撲，紅泛著酒漬，雙眼閉，睫在眼下投出扇形影，明顯睡著了。
醉了，反而不鬧騰。
“鹿尤然......”
喊了幾聲都沒反應。
他輕輕地攔腰抱起送回房間。
人剛放上床，鹿尤然像只貪暖的貓蜷進進鵝絨被里。
池南曜也發現喜歡整個人圈進被窩里睡覺的習慣，剛走到房門口他又撤回來。
人喝醉了，怕悶死。
他一掀開床頭的被子，映眼簾的是白薄紗布料包裹住的圓......
被子里的睡姿已經天翻地覆了。
他眸沉了沉，撐著床頭去拉另一邊的床沿的被子，才看到那張陷在凌黑發下的白皙臉蛋。
他拉好被子準備起來，誰知鹿尤然又想把被子拉回去，無意間拉著池南曜的手，導致他平衡不穩倒進雲朵般的被褥上。
鹿尤然覺到床有明顯的震，依然沒有睜眼，反而抱被上來，頭顱在他耳邊蹭了兩下，里咕噥著：“阿渺——”
“······”
池南曜瞬間定住，耳邊鹿尤然溫熱的呼吸，到他耳畔的不知道是哪個。
的，溫溫的，讓他抑制不住泛起漣漪。
他瞳孔驟，掌心的鵝絨床單被抓出深痕，完全無暇顧及鹿尤然里說什麼。
他不敢是因為鹿尤然的著他的下半。
房間陷寂靜，兩人都沒再過。
鹿尤然沒大概率是完全睡著了，而池南曜不敢是怕弄醒，倒不是舍不得弄醒。
而是醒來就能發現他明顯的反應。
明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，他心虛得像是窺了不該看的東西。
度秒如年，池南曜在等翻，等得額頭沁出一層薄汗。
兩人疊加的溫在被子里逐漸攀高，就在池南曜猜測會太熱而翻個。
誰知鹿尤然一腳踢開被子，整個人像八爪魚似得纏上他熱燙的。
雖說不是個練家子，從小也沒鍛煉，渾不腱子，子卻是綿綿的。
比拳擊房的硅膠沙袋都。
的，熱乎乎。
而他對鹿尤然來說，似乎是一個暖爐，蹭一蹭，一。
微張的間呼出甜醺的熱氣，拂過襯衫敞開的，而下隔著兩層布料，他依然清晰知間蘇醒的灼熱抵住某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，池南曜背後的汗珠都浸了襯衫。
他時不時垂眸看了眼鹿尤然的睡，確認完全睡，才小心翼翼將人挪開。
迅速回到自己房間，進了浴室。
次日，鹿尤然從鵝絨被里爬出來，腦子遲疑片刻。
對怎麼回到房間沒有記憶，只記得有人給蓋被子。
應該是池南曜。
起洗澡換服，去對面敲開池南曜的房門。
早餐擺在桌面，他人已經不見了。
鹿尤然猜他應該去健了，自顧坐下吃早餐。
——
郵頂層的無邊恒溫游泳池，健碩的姿在泳池猶如一條猛鷙的鯊魚，來回穿梭。
池南曜從泳池里出來，披著浴巾進了更室。
更室里有其他員工聚在一起聊天。
頂層游泳池是開放給住在郵港口員工的，都是一群大男人，池南曜在這方面向來不拘小節。
有人問：“奇哥，你上次網上約的小怎麼樣了？”
“別提了，又黃了。”
“怎麼回事？”
有人開玩笑道：“奇哥，你該不會是有什麼問題被人嫌棄吧？”
“我一天忙完工作，還得應付，哪有每天狀態都好的，我腹一掉下來，轉頭就換了個校小哥哥。”
又有人笑道：“怎麼有種免費當鴨的覺？”
“滾！”
“現在的人比男人還看材，以前一見鐘看臉，現在一見鐘都看材，我也是一天鍛煉都不敢落下，怕我朋友嫌棄我。”
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調侃閑聊都被池南曜聽見了。
他換完服回到房間，鹿尤然還在吃早餐。
“早啊，你去健了？”
“嗯。”
白T恤也難以掩蓋剛鍛煉充的明顯，短袖下的肱二頭也非常顯眼。
鹿尤然夸道：“你這練得可以啊。”
池南曜臉變了變，沒回話，直接進門回了臥室。
鹿尤然也沒多想，是純粹的夸贊，自己偶爾也鍛煉，只不過是看心，沒他這麼自律。
池南曜再出來時已經換好了服，黑羊高領衫和西。
鹿尤然疑：“你生病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然後池南曜就下樓了。
鹿尤然疑地喝著牛看向窗外，艷高照二十幾度，穿高領也是沒有必要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