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婷怔愣住了，微張著，眼淚簌簌地往下掉，但神卻逐漸冷靜。
緩緩抬起帕子，拭了拭眼淚，深吸了口，斂下眼里的傷心和無助，恢復了氣度和端莊：“你倒是也不至于。”
商雲婼從的臉上看到了上位者的姿態，做了這麼久的皇後了，早已經習慣了眾人追捧奉承的狀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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