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余可把鮮花在了花瓶里。
客廳擺放了鮮花,好像才有了些生活的氣息。
有時候余可閑下來了也會胡思想,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但總是被悲傷的緒籠罩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和厲寒舟都是病人,都是無完靈魂千瘡百孔的人,所以生活中彼此都對對方十分小心翼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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