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蔚箐起離開,很知道溫酒的容忍底線在哪里。
不打招呼來酒店,溫酒不會生氣。
但是,倘若要是留在酒店不走,就另說了。
酒店套房只剩下溫酒一人,也沒打電話去問清貝泄自己行蹤的事,坐在沙發上,手心的礦泉水瓶已經被握得不能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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