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岑州是帶著一寒意下樓的,樓下坐著的一干眾人都覺到了。
“怎麼了一大早的?”安容睨了一眼,直問。
“還能怎麼著,肯定是求不滿唄,”一邊的賀姝曼接過話來,但話剛落腦袋便被拍了一掌。
“你沒狗大的年齡懂個屁,小孩家家的說話沒個把門的,”安容連打帶訓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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