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窗簾隙灑進來,在病床上投下細碎的斑。
賀岑州已經醒了兩個小時,卻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不——姜苒趴在他床邊睡著了,烏黑的長發散在潔白的床單上,像一幅水墨畫。
他靜靜凝視著的睡,目描摹過微蹙的眉心、輕的睫,最后落在那顆耳垂上的小黑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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