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談說月的帳篷里,向斐然坐了很久,蛋卷桌上還攤著寫了一半的工作筆記,松木標本夾的標本還是半狀態,拍滿了的幾張儲存卡放在收納包里,防箱里是被磕出無數劃痕的鏡頭。這一生數不清跪下匍匐多次,為那些不起眼的植。
離開后的第五天,留的手機震了起來,彈出一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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