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怔愣一瞬,旋即咳嗽了幾聲,語氣惶恐道歉著,“抱歉墨,我得了流不敢沖撞您。”
墨嶼洲面無表,深深凝了幾秒,即使隔著墨鏡片,男人的目依舊令人到如芒在背般鋒利冷銳。
而護士則是恍若未覺,見墨嶼洲沒有別的吩咐,上前拿起方才被放置下來的消毒,來到墨嶼洲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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