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匆匆而逝,夕的傷,徹底好轉。
蕭南晏卻似存心躲著,從未傳喚過,連例常的站殿都免了。
流云軒的銅爐里,再沒燃過沉水香。
夕偶爾路過流云軒悉的雕花門,總會不經意間,輕一下頸間的夕花玉墜,卻只化作輕輕一笑——這樣也好,省得彼此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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