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晏淮那雙本就寒涼的目,此刻更是沉了幾分。
這手絹明明是從白夏禾的手腕取下來的。
而且。
那,明明就是白夏禾手腕上傷口的。
他取下手帕的時候,雖然傷口已經結痂,但是皮周圍沾染的跡是騙不了人的。
而秦醫,也沒必要騙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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