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板開合,那不識好歹的泥子已拎著外衫出去。
這番折騰過后,已是三更半夜,崔竹喧合上眼,便有一濃重的睡意侵襲而來,只是迷迷糊糊間,仿佛聽得斷斷續續的水聲。
是,又下雨了?
但下雨有什麼稀奇的,想,是以,將薄被拉過頭頂,隔絕那點噪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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