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怡那時候最大的底氣就是,就算自己的油畫賣不出去,也可以靠出租房產為生。
「因為我第二年就去慕尼黑換了。」偏冷的音質寥寥落下,程硯深散漫地補充,「慕尼黑大學法學院。」
德國的慕尼黑大學。
沈怡落在他面上的目過幾分異樣。
關於程硯深的那張個人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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