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火辣辣的疼,灼得焦,一路疼到心尖,像是將滅的火苗忽地到了燃料,再度大開大合地竄起火焰,那炙熱燒得眼也燙。
程硯深的聲線卻是截然相反的溫度,冷似寒霜:「其實第一次見你的時候,我也沒什麼安全。」
「那次我媽剛出院,一直都不好,但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生病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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