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麥的頭用白紗布包著,右手上著針管,支架上掛著三瓶藥水,兩瓶已經打完了,最后一瓶也只剩半瓶了,別的地方沒看到包扎的痕跡,但也許是有包扎,只是被服擋住了。
時墨占問道:“當時疼不疼?”
唐麥低聲說:“還好,最疼的時候人就暈過去了,等醒來就沒那樣的疼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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