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實在疲累,掀不開沉重的眼皮,轉瞬就沉沉睡去,沒了一點意識。
以致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懷疑那一道清晰的聲,那聲親切的“淮哥”,是否是的錯覺。
顧南淮也早就走了。
床頭柜上,攤開一本筆記本,上面是他蒼勁有力,賞心悅目的行楷字:
微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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