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辭走出洗手間,臉上強撐著的鎮定,漸漸松垮下來。
撐著墻緩了一會,看著右手掌心那幾道猙獰的紅痕,心里頭酸楚的要命。
其實,從頭到尾,陸聞州才是最心狠薄的那個人。
溫辭苦笑了聲,了眼眶。
現在,手里著這個視頻,是最后的保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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