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珠順著秦沐的發梢滴落,過實的背脊,在暖下折出微。
沐小草手輕他口的那道新添的傷疤,指尖微頓,聲音輕得像夢囈:“疼嗎?”
他握住的手在邊,搖頭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
那些陳年舊傷,早在遇見沐小草後,就逐漸痊愈了。
但作為軍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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