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淺沉默了片刻,輕嘆了口氣,聲音輕道:“弟弟,男孩子也可以脆弱的,你要是難,也可以哭,可以傷心,知道嗎?”
紀桉抿抿,強忍著快要泛哽的嗓音,低喃著回:“曉得了。”
這句話之后,兩個人很長時間都沒再說話,但也沒有掛斷電話,就這麼保持著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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