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先生，您找秦歌嗎？現在有點忙，要不改天……」
「我看見了。」
沈虛越過霍芊看向秦歌。
秦歌此刻有點狼狽，渾都是染料，兩隻手還拿著水筆和染料盤。
霍芊無奈讓他進來。
「我們正在作畫。」
沈虛走進去就看見了一人高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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