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，林笙來到醫院，剛走到護士站附近，就聽到幾個小護士又在低聲議論。
“誒，顧主任今天好像回來了？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，我剛才好像看到他進辦公室了，臉看著不太好……”
林笙腳步頓了頓，正打算問什麼，一抬頭，就看見顧衍的影正從走廊那頭走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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