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渡頭一次遇到棘手的問題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凌的發拂在眉眼邊緣，瞳孔微微收，面容俊而清冷，仿佛謫仙下凡。
手指修長。
慢條斯理地點了點額角。
似乎在思考。
但過了很久也沒有回答沈朝霧的這個問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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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6章 雙相情感障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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