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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卷 第14章 真身相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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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玄祐莫名覺得好笑,只是幫理個下人,便能歡喜這樣。

想到這里,趙玄祐道:“你是侯府的主子,不管是你的陪房,還是侯府舊人,不喜歡的盡管撤換,多給些遣散銀子就是。”

靖遠侯府是本朝開立之時封立的五侯之一,重兵在握,雄震西境,每年食邑的租稅和朝廷的俸祿穩定,再加上百年來積攢的田產商鋪,收益相當可觀。

且侯府嫡系人丁稀,趙玄祐吃住都在軍中,老侯爺在南方養病,最大花費就是藥材,葉老太君吃齋念佛,除了飲食上講究些,裳首飾花費極,剩下一個崔夷初再怎麼鋪張奢侈,每年公中銀兩盈余也有八九。

比起京城里輒供養幾十人的公侯之家,靖遠侯府著實寬裕太多,趙玄祐從未為銀子犯過愁。

“那可不行。”玉縈在他頸窩里蹭了蹭,聲笑道,“世子在京城,惡人當然要世子來做。”

“隨你。”趙玄祐素來冷,只有在此刻的語氣帶了幾分寵溺。

他抱著懷中的溫香玉,湊近了些,只覺得香風撲面而來。

“今晚好些了嗎?”

趙玄祐聲音得低,近的耳朵問話,自然而然帶著溫熱的氣息。

玉縈耳子發燙,知道他問的是什麼。

只是那事對而言是能免則免,還不知道陳大牛五日後能不能送來避子丸藥呢。

“好些了。”玉縈倚在他肩膀上聲回答,只是語氣有些可憐。

趙玄祐聽出了的言外之意,摟了嘆口氣。

“上藥了嗎?”

“上過了。”

崔夷初的確給了上等的膏藥,不止如此,耳房擺的胭脂水都跟崔夷初是一樣的。

玉縈沒想虧待自己,按時給自己上藥,前兒被摧殘的花的確恢復了不。

“那我們還像昨晚那樣?”

“嗯。”

玉縈說完,輕輕閉上眼睛,到旁男子的溫,心里多了幾分慨。

前世總是喝了崔夷初的“安神湯”才能服侍他,除了知道他有用不完的力氣之外,其余一無所知。

其實他并非不加節制的人。

他對旁的人其實是憐惜大過念,不愿意,他便愿意克制自持。

錦帳春搖曳。

待到快天明時,又是寶珠進屋低聲提醒,說水備好了,請夫人去沖洗。

等到進了側室,崔夷初已經候在那里了。

既是說了沖洗,寶珠當然做戲要做全套。

開玉縈的寢,麻利地幫沐浴。

崔夷初瞥見玉縈肩膀和脖頸上全是嘬出的紅痕,眸中盡是鄙夷。

玉縈心中覺得好笑。

無名無分的陪床丫頭的確不是什麼彩的事,可自己從來沒有主爬床,是崔夷初灌了藥送自己去的。

一個名門閨秀,出嫁前就失了貞潔,倒好意思來鄙夷一個被失的奴婢。

玉縈很想知道,將來在趙玄祐跟前狠狠撕下的面時,會是什麼表!

當然,眼下的玉縈一臉的恭順,由著寶珠刷洗擺弄。

“自個兒穿上。”寶珠扔來一套丫鬟服飾,等著玉縈穿好,三人走出側室,崔夷初自往里間去了,寶珠和玉縈一起走出正屋。

只是兩人一走出門,便見一個長隨站在門口跟婆子爭執。

“快讓開,我有急事要向世子通傳。”

婆子道:“世子和夫人正在休息,再有事也得讓人進去通傳。”

玉縈抬眼看去,那長隨與對上目,頓時認出彼此來。

“玉縈,快去稟告世子,有急事。”

寶釧認出門口的人是跟隨趙玄祐的長隨元青,只是沒想到,元青竟然認識玉縈。

元青是跟世子一塊兒回京的,多數時候都呆在前院,怎麼會認識玉縈呢?

驚愕之下,寶釧道:“別喊了,我這就進屋通傳。”

只是還沒轉,後的門便打開了。

趙玄祐披了裳走了出來,寶釧和玉縈只能退到一旁。

“讓開。”見趙玄祐走了出來,元青一把推開攔路的婆子,徑直走上前來,在趙玄祐耳邊說了什麼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趙玄祐話音一落,崔夷初也走了出來,擔憂地問:“世子,出什麼事了嗎?”

“沒什麼大事,我要出門幾日。”

出門?

崔夷初不得他出門,只是余瞥見玉縈還站在一旁,頓時大為惱火。

好巧不巧地,趙玄祐似乎也在看玉縈。

玉縈垂眸站在寶珠側,頭埋得極低,似乎很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。

晨風吹到廊下,裾搖曳,趙玄祐的鼻尖襲來一陣香風。

崔夷初當機立斷,高聲說話:“既然有急事出門,寶珠,立即讓廚房擺飯。”

“是。”寶珠立即會意,拉上玉縈便往廚房走去。

元青見狀,忙道:“世子,我這就讓人備馬備弓。”說著跟在了玉縈旁往外走。

看著趙玄祐目送他們三人走出流芳館,崔夷初簡直肝腸寸斷。

辛苦布局了那麼久,居然讓趙玄祐見到了玉縈。

玉縈長得像自己,又有那麼一副風流段,他很難不留意。

待他們三人走得遠了,趙玄祐才悠悠收回目,進屋更去了。

大廚房里隨時都有人當值的,因說趙玄祐著急出門,很快呈了簡單可口的粥飯過來。

趙玄祐并不挑剔,隨意用了些。

暖閣里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,趙玄祐斟酌片刻,還是對崔夷初如實相告。
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平王命我出城打獵,他一時興起,即刻就要出發,興許三五日才回來。”

“如此,那我讓人再備些干糧。”之前趙玄祐回京便去王府拜見過平王,這回又是私底下出京打獵。沒想到他與平王的私這麼好……

這麼說,靖遠侯府是平王的人?

趙玄祐似乎看穿了崔夷初的想法,緩聲道:“只是打獵而已,不涉朝政。”

這話并非托詞。

他與平王年相識,從前平王打獵,他便隨行護衛過。

但份有別,不是葉莫琀那樣稱兄道弟的。

趙玄祐在西路邊境站穩腳跟後,每次回京,平王都會邀他喝酒打獵。

對趙玄祐這樣一位手握兵權的重臣,平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他不想在立儲之事上站隊,但對方頻頻相邀,不能一直回絕,只能暗中周旋。

朝政之事,沒必要向崔夷初說得太多,一則免得擔心,二是免得傳話回娘家,節外生枝。

他放下筷子,拿帕子了。

忽而想起了什麼,抬眼看向崔夷初。

“那個玉縈的丫鬟,倒是長得有幾分像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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