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幾日,前朝的奏折堆滿書房的案頭。
邊境起了些小,雖不至于是大事,卻也牽扯了不力。
李玄之回到坤寧宮時,已是深夜。
他只著了件明黃的寢袍,并未束冠,墨的長發隨意披散著。
他沒有驚旁人,只自己走到榻邊坐下,抬手按著額角,長長地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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