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,老師說芭蕾天賦比努力更重要,天賦難得,我找機會問問的意思,就是學舞蹈比較累。”
“吃得苦中苦,方為人上人,咱們不也是這麼過來的。”
陸家十年前可不是現在這樣的景,不吃點苦頭還能拿下一個個項目嗎?
“也是,你平常也多關心下笙笙,畢竟爸爸不在邊。”
陸章笑了,“你覺得得到我來關心嗎?
小宣都把當眼珠子疼了,前幾天不就是咳嗽了兩下,又是燉冰糖雪梨,又是喝紅棗姜茶,比起我這個老子,我像是撿來的。”
人與人之間的緣分也是奇妙,雲笙又不是陸承宣的親妹妹,可是照顧的比親妹妹還好,對以後的老婆都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好。
杜煙聳了聳肩,“也是。”
不過正合意。
雲笙每天下午都去練舞,無論寒暑,哪怕生病也不缺席,在一次次的糾正練習中,擺飛揚,時間也飛速的掠過。
九歲那年,雲笙確定了要走職業芭蕾這條路,老師一直說很有天賦,也上了跳舞,愿意用自己的努力,去讓更多人欣賞芭蕾的好,并且,完媽媽的愿,
為最出的芭蕾舞演員。
經過的不懈努力,十歲那年,參加了寧城舞蹈學院學考核,功錄取,這是目前國最好的舞蹈學校之一,在芭蕾舞專業上是佼佼者,從這個學校出去了不知名的芭蕾舞演員,
包括盛愉從前也在這個學校讀過,不過盛愉是十三歲的時候才被這所學校錄取,雲笙早了三年。
與此同時,陸承宣十三歲,小升初,被保送到了寧城一中就讀,寧城一中是目前寧城中學里面師資力量最強,教育設施最齊全,這幾屆的市狀元都出自寧城一中。
本來陸承宣覺得還不錯,可是當雲笙被寧城舞蹈學校錄取後,他卻開始煩惱了,因為一中離舞蹈學院很遠,幾乎是一南一北,兩人肯定不能一起上下學了,倒是二中在舞蹈學院隔壁,
陸承宣心里蠢蠢。
思考了好幾天,他決定去找陸章,隨著漸漸地大了,陸承宣分得清楚什麼事該找媽媽,什麼事該找爸爸,別看媽媽把爸爸管的死死的,但在大事上,媽媽也是聽爸爸的。
陸章在書房理工作,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杜煙,心想今天煙煙這麼懂禮貌了,平常都是直接沖進來,看見是陸承宣還詫異了下,“小宣怎麼來了。”
“爸爸,我想和您商量個事。”
陸承宣的表很嚴肅。
陸章看了他一眼,“坐吧,什麼事?”
陸承宣斟酌了下,“爸爸,我可以轉去二中讀嗎?”
陸章聽到這句話微擰了眉心,手中的鋼筆合上了筆帽,“為了笙笙?”
陸承宣知道自己在老爸面前是沒辦法撒謊的,點了點頭,“二中離舞蹈學院近。”
“可是二中不如一中,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說。”
陸章轉著手中的鋼筆,“為了笙笙,你要押上自己的前程嗎?”
陸承宣不贊同道:“爸,沒這麼嚴重吧,雖然二中是不如一中,可我沒打算高考,我想走保送的路子,而且二中也沒那麼差,對我來說,在哪里都是一樣的,初中的容我已經學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媽媽很想你跳級。”
陸章往後靠,看著這個兒子,小宣和小洲比起來,小宣更像他年輕的時候,斂但藏著鋒芒,看似今天陸承宣是在和他商量,可實際上就是通知。
“你們這是拔苗助長,不合適。”
陸承宣笑了下。
“你有這個能力。”
如果沒有,杜煙也不會這麼想,小學畢業已經基本學完了初中的容,小宣的智商的確很高,有這樣的兒子,陸章也很驕傲。
“好吧,但我更想和普通人一樣,一步一個腳印,以後回憶起來也不會顯得格格不。”
“你撒謊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為了誰,那個小丫頭就那麼值得?”
陸章雙疊,往後靠坐,今天父子倆打算個心。
陸承宣毫不猶豫的點頭,“值得。”
陸章扯了扯角,收斂了笑意,“行吧,去二中可以,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跟著我接公司的事。”
陸章知道家里這兩個都是很有主見的,萬一以後長大了,不聽話了,他把公司給誰去,難道要他到了退休的年紀還在公司忙碌,趁現在陸承宣有命門在他手上,
陸章能不好好利用?
能騙到一個算一個。
從小接,耳濡目染以後才能更好的上手。
陸承宣友提醒,“爸,我才十三歲,您這是使用工,違法的。”
“嘁,我什麼時候說了要讓你工作?”
陸章挑了挑眉梢,不急不緩的說:“笙笙考上舞蹈學院,沒有意外之後就是走職業舞蹈演員的路,又有天賦,以後肯定能在這條路走很遠,可是你想過沒有,驕傲的天鵝是需要大量的金錢來培養的,
一條名貴的芭蕾舞幾萬十幾萬甚至幾十萬,你沒錢,你拿什麼照顧笙笙?”
爸爸幾句話到了陸承宣的心口,他咬了咬後槽牙,“好,我答應您。”
第10章 雲笙不知道陸承宣和陸章做了什麼易,可當知道哥哥在二中讀書,而二中就在舞蹈學院旁邊時,高興的一晚上都沒睡著,在床上滾來滾去。
以為要和哥哥分開了,沒有想到竟然還可以和哥哥一起上下學。
雲笙長這麼大都沒有和哥哥分開過,能繼續一起上下學當然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