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沒有睜眼,聲音低落:“告訴他做什麼?讓他知道,也不過是兩個人一起痛苦,然後一起毫無辦法。”
張秉白看著,他想說些什麼,翕了一下。
最終只是將那方手帕輕輕放在側的坐墊上。
馬車轆轆前行,穿過夜中的長街。
車簾被風吹起一角,進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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