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扭頭看向他：“你這麼快就打退堂鼓了？”
“我實在不愿看到他們這樣對待你，”蕭賀夜下頜線繃，神肅殺凌厲，“就算你為北梁做的再多也沒有用，他們不會真正接你的，正如同大燕不需要一個北梁人去做君主一樣。”
許靖央頷首：“你說的這些，我都知道，其實，你也很想問，我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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