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頸的涼意還沒散盡,蘇晚就被玻璃花房里過于明亮的線刺得瞇起眼。天已經亮了,過防彈玻璃斜斜切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斑,像無數塊碎裂的鏡子。
了手指,發現自己被松松地綁在床頭,綢帶子繞著腕骨纏了三圈,末端系在床腳的金屬欄桿上。昨夜那碗草莓粥的苦還殘留在舌尖,混著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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