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的通風系統發出輕微的嗡鳴,將晨霧般的水汽均勻地噴灑在黑玫瑰叢中。蘇晚坐在藤椅上,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冰涼的玻璃墻面,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。腳踝的鎖鏈昨夜被重新調整過,倒刺磨得皮發疼,卻又沒到流的程度——陸䂙總能準地掌握這種讓清醒著疼痛的分寸。
陸䂙就坐在對面的絨沙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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