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第七天,蘇晚是被凍醒的。
眼皮掀開的瞬間,映眼簾的不是醫院病房的純白天花板,而是一片泛著冷的玻璃穹頂。淡金的晨曦正順著玻璃的紋路流淌下來,在手背上投下細碎的斑,像撒了一把冰涼的碎鉆。
小腹的傷口還在作痛,了手指,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鋪著天鵝絨的大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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