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花房的晨霧還沒散,陸䂙就坐在長桌主位上,指尖敲著銀質餐叉。餐布雪白,襯得他袖口的黑瑪瑙袖扣像滴凝固的。桑晚站在他側,新描的朱砂痣在晨里泛著假紅,手心里攥著的鈴鐺繩勒出紅痕——那是陸䂙昨夜給的“獎勵”,說模仿蘇晚遞茶的姿勢終于有了三分像。
籠中的蘇晚還沒醒。鐵鏈在晨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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