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高興,現在最明顯。
而陳既白是不會表出來的,他一向如此,好像只能讓別人來拆解他,懂他。
梁穗眨了眨眼,神地看他近乎自我封閉地低頭撥弦,清晰流暢的骨節線躍在六弦線上,掛一副黑框眼鏡,聚凝神,認真做起任何一樣事,都一副人模人樣的清寂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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