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穗已經不反抗了,像從前無數次應承他的緒,不滿,他所強制的親,一次又一次確信他惡劣的人格,無可救藥的理智,只有疼痛仄地滲進四肢百骸,寸寸燃燒。
這次眼中甚至沒有淚,麻痹,木然,委頓地被他親著,被他的手進里,掐并不平坦的小腹。
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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