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歲那年的冬天,顧擎深第一次知道什麼“長子”。
老宅書房的青石地板著刺骨的寒意,零下三度的室溫讓他的膝蓋早已失去知覺。
凹凸不平的硯臺紋路在他細的皮上刻下深紅的印記,像某種恥辱的烙印。
窗外飄著雪,他能聽見遠主宅傳來的歡笑聲——那是為弟弟顧淮深的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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