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臨自認為自制力不錯。
曾經在國外遇到過酒水被人下藥的況。
他可以憑借意志力，對送上門的妖冶人無于衷。
但這個自制力，自從遇見方絨雪後就不存在了。
總是不經意間，勾起他的火。
是看一眼柜里的服，就讓人覺呼吸不順暢。
柏臨草率挑了一套換洗，用浴巾包裹起來遞去。
蒸騰的熱氣裹挾著柑橘和小蒼蘭香氣撲面而來，朦朦朧朧中，門探出一只玉藕似的小胳膊，淅淅瀝瀝滴著水。
探手來接時，他知到指尖的溫度。
莫名想攥住的細腕，舉頭頂的沖。
那樣小的人，單手就能控住，任由擺弄。
柏臨骨間一。
方絨雪出來時人已經換上干凈整潔的卡通睡，浸水汽的發著細白臉蛋，幾顆晶瑩剔的小水珠滾落鎖骨，襯得更瓷白似雪。
拿巾裹好頭發，“我洗好了，你去洗吧。”
“你怎麼洗那麼久。”柏臨問。
“孩子時間就是要久一點啊。”有點心虛，沒有說自己剛才洗了。
柏臨錯開，進浴室洗漱。
一閉上眼睛，腦海里莫名回起剛剛給拿的。
他只能睜開眼。
但余又無意瞥見靠窗的小晾桿，懸掛的蕾。
眉心瞬時擰住。
一直都這麼大條嗎。
隨隨便便掛服。
就算是的房間，也不知道避諱。
柏臨呼吸倉促，背對墻壁，擰開花灑。
閉眼全是那張揮之不去的小臉。
也顧不上手腕骨折。
隔著一面墻，柏臨聽到方絨雪的聲音。
像是在打電話。
柏臨速度加快，出來時，方絨雪正盤坐在沙發上打電話。
和周智。
方絨雪服了。
把這人電話微信拉黑，他就換著法子聯系。
他就這麼喜歡出軌嗎。
和在一起的時候表姐。
和表姐在一起時又來撥。
男人骨子里都這麼喜歡犯賤嗎。
“我跟你說了多遍，別再給我打電話，你怎麼聽不懂人話，有病就去醫院治。”
就算發再大的火，的聲音聽起來，并沒什麼攻擊。
罵周智的話被柏臨一字不聽走了。
仿佛是在罵他。
有病就去治。
他似乎也有點病。
柏臨若無其事了張紙巾手，上次的紗布還剩下一截，扯一段重新給手腕包扎住。
方絨雪本來不想理他。
瞪他一眼，繼續鬥地主。
余又瞥見他的傷，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：“你手腕的紗布怎麼掉了。”
他心不在焉，“怪你。”
“是我剛才不小心蹭的嗎？”困，還真的沒注意到這件事。
看他草草給腕部纏了兩圈紗布跟鳥窩似的七八糟。
“還是我來幫你纏紗布吧。”看不下去，“你放心，我不會像從前那樣占你便宜的，我打不過你，我有分寸。”
“……”
他也沒說話，慢條斯理把手遞過去。
方絨雪雖然不懂醫，但做事比他一個大男人細致得多，小心翼翼給纏好後，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。
整個過程都沒怎麼到他的。
也不像之前那樣，腹。
“好了。”心滿意足，“其他地方的紗布還好吧？我記得你傷快痊愈了。”
柏臨隨手開襯。
出腰腹的傷痕。
以及清晰分明的腹。
燈下著自然的澤，很有力。
簡直是方絨雪捕。
瞄了好幾眼，“這個也需要上藥嗎？”
“你要是想上就上吧，藥不是還有很多嗎。”
這麼多天，眼睛都好得差不多了。
腹部的傷口也結痂了。
不過他既然這麼說，方絨雪就沒拒絕。
柏臨襯上方的兩個扣子沒有系好，松松垮垮的，出冷白的鎖骨和一小片紋理。
他今天看上去怎麼這麼……。
不像之前，恨不得把自己包裹木乃伊，不給。
這次服都穿不好。
等一飽眼福，方絨雪才裝模作樣提醒道：“你扣子沒系好。”
“哪個？”
“就是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啊……”方絨雪指了指。
柏臨漫不經心應了聲，纏上紗布的手腕抬了抬，“你幫我。”
他竟然讓幫忙。
出于之前的幾次經驗。
方絨雪總覺不對勁。
肯定有圈套。
可不想再去洗。
“我要是幫你系的話，你能老老實實的嗎？”不放心問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別抱我，親我，還出現礦泉水瓶。”
柏臨際勾著懶洋洋的笑，有些無辜，“絨絨，我是個傷的病人，我能做什麼？”
可不信。
他傷的時候，可沒欺負。
但心腸比較。
還容易相信人。
還是給他系好扣子，又給他腹部比指甲蓋還小的傷口涂了藥。
“好了，弄完了。”
正要挪走，腰際忽然被他修長手指扣住，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撈過來。
彼此之間只剩薄薄的料。
方絨雪頓覺不妙，“你不是說不抱我的嗎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了。”柏臨好整以暇地笑，“我只是說我傷了，沒說我不是個流氓。”
“……”
簡直氣死個人。
也只能被迫窩在他懷里，“你又要干嘛，我洗過澡了，不許親我。”
“這兩者有什麼聯系嗎？”柏臨瞇眸，“還是說，我一親你，你就要去洗澡，為什麼？”
“不，不是，我的意思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眼里閃過意味深長，“想不到我們家絨絨這麼容易-。”
“你混蛋！我都說沒有了！”
“怎麼證明？”
這還能怎麼證明。
“你想怎麼證明。”方絨雪心虛，“要不這樣吧，我可以發誓，我要是撒謊的話，就罰我這輩子不許吃……”
不許吃什麼呢。
腦海里過了一遍。
沒有不想吃的東西。
“發誓都這麼沒誠意。”他掐了下的腰，“沒事，我相信你。”
“你真的相信我嗎。”
“嗯，相信你就是很容易S。”
快氣河豚了。
掙扎著要起來。
柏臨眼尾帶著浸過霧氣後的朦朧，深邃的眸一瞬不瞬鎖定在躲閃的小臉蛋上，間滾出三個字：“方絨雪。”
“干嘛。”
“別。”
“我就，你咬我啊。”
“沒人告訴你後果嗎。”他尾音拖長，“很嚴重。”
仿佛想到什麼。
方絨雪突然變乖。
像個稚園聽到小閉起來就立馬端正的小孩，一不。
乖得柏臨都不忍心欺負了。
但也只是幾秒鐘。
還是想欺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