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哪門子提前說！
人都到家門口了，才姍姍來遲地打了通電話，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看到坐著陸星延的車回來，故意打這一通電話來捉弄。
他就是惡趣味。
姜純熙憤懣地敲了“不算”兩個字發過去，為了表示真的很生氣，還添加了兩只發怒的貓頭表。
段聞洲：【出來。】
言簡意賅。
姜純熙這麼聽話的一個人，偏偏被他激出了反骨：【就不出去。】
段聞洲秒回：【那我進去，剛好帶了禮，也不算空手上門。】
【拜訪拜訪未來丈母娘。】
“……”
要不要臉？
姜純熙拿他一點辦法沒有。
這個人就不能正常通。
妥協：【等我五分鐘。】
磨磨蹭蹭上樓，把包丟在沙發上，實在不愿意下去。
姜純熙出手機一看，那條消息發出去之後，他就沒再回。
心存僥幸，要不就干脆無視他試試？
姜純熙把手機丟到一邊，換上了睡，還沒坐下，來電鈴又響了。
一激靈，看了眼，是“Z”的來電……
姜純熙不不愿地接了電話，男人耐心告罄的嗓音傳來，“五分鐘了。”
“……？”
他不回消息是在計時嗎？
“我以為五分鐘之後，就能見到你呢，寶寶。”
男人冷不丁地笑了聲，卻聽得人心底發，“是在拖延時間嗎？膽子這麼大啊，都敢耍我了。”
【不是！】
姜純熙巍巍地把這兩個字發出去，急解釋：【我上樓放個包的，馬上下去。】
也顧不得上還穿著睡，抓著手機往樓下沖。
正好和上樓的姜薇撞了個正著。
不耐煩地罵了句，“走路不長眼睛啊，啞就算了，還瞎。”
姜純熙不得不停下來道歉：對不起。
“你又可憐上了。”姜薇翻了個白眼，“這麼晚了，你去哪里？媽不是說過晚上出門要報備的嗎，我看你還是苦頭沒吃夠，再被綁一次就知道害怕了。”
啞口無言。
這回又要編什麼借口。
姜純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，胡比劃了幾下，提到陸星延的名字。
“星延哥哥來了？”姜薇沒太明白的意思，“來了怎麼不進來。”
姜純熙扶額。
人真的不能撒謊。
但事變這樣，只能著頭皮圓下去：就是送個東西給我，很快就回來。
“哦。”
姜薇剛下打量一眼，看到穿的是睡，嗤了聲，警告：“不該做的事不許做，不然告訴媽，把你打斷。”
姜純熙小啄米似的點頭。
更不爽了，語氣酸得很：“有男朋友就是好啊，還有禮收。”
姜純熙出笑，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經過門口時，拿了件大裹在外面。
-
氣吁吁地拉開車門，爬進後座，還沒坐定，便在手機上輸：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。
“見你一面難呢。”
男人從大口袋出一只首飾盒，取出一條鑲嵌了綠松石的手鏈，
“我下飛機就過來了。”
姜純熙垂眸看了眼那條手鏈，饒是見慣了各種頂級高奢珠寶，還是驚嘆于蘭德藍綠松石的。
哪怕是在流溢彩的鉆石彩金里，松石也沒有毫的灰暗失。
姜純熙按在手腕的人魚淚手鏈上，移開目，低頭看著手機屏幕：我又沒你過來。
段聞洲瞄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下去。
他手里把玩著綠松石的手鏈，倚著靠背，形有些懶散，“想抱你。”
孩沒作。
他這會兒倒是給足了耐心，大手搭在肩上，捻著的耳垂，
“想你主抱我。”
姜純熙躲了一下，抬手推開他，卻被男人反手握住，“別。”
偏過臉，只把手機給他看：別我。
“姜純熙。”
段聞洲不悅擰眉，“現在，你要麼對我投懷送抱，要麼我給阿延打通電話，告訴他——”
他話還沒說完，姜純熙就撲了過來。
帶了點賭氣的意味，鉚足了勁用腦門去撞男人膛。
疼得反而是自己。
孩眼里轉著眼淚，倔強得不肯流下來。
掌大的臉在他口蹭了兩下，把溢出來的眼淚都抹在男人昂貴的高定襯衫上。
小心思一覽無余。
段聞洲樂得縱容，大手著後頸，有些漫不經意，
“寶寶，你上有別的男人的味道。”
段聞洲抱著，大手不安分地順著後領探進服里，意外發現里面什麼都沒穿。
空的。
懷里的孩瑟了一下，似乎是在掙扎，但又在打量他的臉，沒敢有太大的反應。
掌心的溫度仿佛驟然升高，著孩的，每到一地方，都像是點著了火。
燙得姜純熙攥了他的擺。
搖頭，示意男人不要再，楚楚可憐地看向男人，圓溜溜的小鹿眼里蓄滿了淚花。
“寶寶，你在我嗎，服都不好好穿。”段聞洲出手，從下面起擺鉆了進去。
圈住細腰的那一瞬，姜純熙的呼吸都重了幾分。
雙手抵在他前，一直在搖頭。
男人卻置若罔聞，“你見陸星延也是這樣嗎？”
角的笑一點點淡了下去，大手緩緩往上探索。
孩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隔著服，按住男人的手，不斷搖頭：沒有，我沒有這樣見過哥哥。
姜純熙恥地流出眼淚。
這是段聞洲第二次看哭出來，和第一次心煩意躁不同，他竟然覺得此時的眼淚如同興劑。
他想再過分點。
想讓哭得更厲害。
想破壞。
要是姜純熙能哭出聲音就好了，破碎的啜泣聲一定很好聽。
段聞洲一手扣著的後頸，把人帶到跟前，吻了上去。
不疾不徐、甚至還帶點溫小意的吻。
姜純熙腦袋暈暈乎乎的。
兩人同一氣息。
鼻息間都是被車載暖氣蒸騰出的香氣，糅雜在一起，人意迷。
男人眉心一跳，下意識了上去。
是前所未有的。
掌心的力道不輕不重，段聞洲試探地了下。
“……”
孩渾一僵，眼淚流得更兇。
蹭過他的臉，再到他角。
咸的味道彌漫，段聞洲騰出手抹去眼角的淚，一個不防，被咬住了拇指。
嘶——
段聞洲倒一口涼氣。
咬得還疼。
他要是想回手，就咬得更用力。
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，像是在看什麼天大的仇人。
“松口。”
姜純熙才不聽。
男人嘖了聲，拇指往上一頂，使了巧勁，把手回來。
下一秒，貓崽子似的撲了過來，對準他的脖頸就咬了上去。
段聞洲沒來得及躲。
撞了下，咬上去的時候，牙齒磕破了腮，沒把人咬疼，自己倒是先出了。
姜純熙潰敗地退了回去。
段聞洲倒沒生氣，撓了兩下下顎，“不錯，會反擊了。”
“……？”
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孩，這會兒聽到他的夸獎，怔住了。
這個人果然有病。
又控制不住地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過分。
不過這種愧疚之持續不到三秒，便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