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的一個星期,厲淵每天雷打不給文思送一束花。
不再是新鮮的玫瑰,而是換了百合、洋甘等不再擁有引人遐想花語的品種。
每一次送花的過程都與第一次一樣,看似由許晨送上門,實則厲淵就等在樓下。
他沒有走,就那樣默默地等著。
以一種近乎癲狂的固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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