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百葉窗在紅木辦公桌上切出細的痕,盛懷安轉著那支用了十二年的鋼筆,金屬筆帽在食指第二關節出淺白印子。
“楚瀚。”鋼筆突然停止轉,筆尖懸在待批閱的文件上方三寸,“X和醫院那個年輕人,什麼?”
楚瀚立刻上前,深灰西的折痕像用尺子量過似的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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