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庫的門無聲地開。
傅薄嗔走了進來,他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,外面只隨意地披了一件黑長款風,整個人像一把出鞘后忘了收回的刀,鋒利,卻也暴著脆弱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他的話沒有起承轉合,像一顆砸在地上的石頭。
“你現在的狀況,連開車都勉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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